幽燕民族

(一)燕族定义:

现代燕族的一般定义是:1.生于燕地 2.以燕语为母语 3.信仰罗马天主教。
以前两条为基础条件,代表其自身最基本的文化认同,因而凡是居住在这片土地,能说有别于官话的母语,并且没有做出有害于燕国之事者都可以称作传统意义上的燕人。换句话说,其实现代民间口语里所谓“汉族”里,一般时候所说的河北人、北京人、天津人、朝阳人等实际上就是我所说的广义上的燕人。而作为区分古今燕族的标准,最后一条却是最重要的,天主教信仰较晚并且由西方传入,但它却是再次凝聚起燕族共同体的首要力量,这信仰与燕民族精神已十分契合,也让燕族人能够融入到当今人类的普世文明之中,天主教社区就是燕地内与中国人差异最大的一个共同体,因而只有满全这三条才可以符合现代燕族的身份,即真正意义上的燕族人。目前燕地总人口近一亿,其中拥有约两百万天主教徒,但如今在遭受长期的中国殖民化以后,燕人这个古老的名字早已被世人遗忘,因此需要让人民重新恢复起对燕人的认同,才能进一步成为一个真正的民族。至于出生地与母语虽然不符合标准的,但是自发的向往并认同燕民族,特别是其突出的天主教信仰,愿意按照一个燕族人的方式生活,并且更希望在燕地定居者也属于燕族人。

1.燕地:

燕地有狭义与广义之分。广义上包含今天京津冀三地除邯郸的旧赵国晋语区以外所有地区,再加上辽西的朝阳、葫芦岛、锦州、阜新四市,以及内蒙的赤峰市,共有17市,属于“大幽燕”范畴。在地理环境上,这些地区都属于由燕山诸岭以及海河诸流而共同构成的一个内部统一的地理单元,这一带就可简称为燕地,也就是“燕人所居之地”,而反过来也可说燕人就是“燕地所居之人”。
燕地17市中除了燕地南境属于古冀州之地的石、衡、沧、刑四市以外都是旧燕国领地或者后来的幽州之地,再除去燕地西境的宣府(张家口)以外又都是燕语(北京官话)分布区,这些地方也都是受燕文化强烈影响的地区。其中冀州之地在上古时期是著名的中山国领地,自中世纪以后幽、冀两地联系日益紧密,特别是因着河朔三镇的共同历史命运,两地已逐渐融为一体。其中就以当代燕独运的核心区保定市为象征,现在的保定就是将上古时期的燕国与中山国各取一半拼接而成,因此当代的冀州之地与幽州之地彼此已经密不可分,新的国名“幽燕夏”中的“夏”就是取自中古时期冀人窦建德建立的大夏王国。至于西部的张家口一带,除了在几百年前因为移民潮而造成的语言差异,燕、代两地在历史、文化、宗教、地理水文等方面都有十分紧密的联系,因为其地缘位置就直接与燕地核心区接壤,所以这一带仍然是属于燕地必不可少的一部分。燕语分布区的北部山区在上古与中古时期一直就与山前地区的联系十分紧密,并且是历次帝国压迫时期,低地燕人逃难的方向,至今两地语言上的高度一致也表明这种关系,只有在近代才短暂地纳入了多元种族构成的满洲国,因此燕北的热河高地也属于典型的燕地。狭义上的燕地则特指今天的京、津、廊、保、唐、秦六市之地,其是旧燕国核心地区,与周边各国均无领土争议,其地形连贯无阻,语言风俗统一,可称“小幽燕”,其中只有京津都市圈和周边广阔的乡村地带差异显著,但仍不足以脱离燕地的范围。

2.燕语:

燕语也有狭义和广义之分。当代的燕语来自过去被大陆学者列为汉语方言的北方官话,属于语言学家刘勋宁提出的官话三大分区之一(北方官话、中原官话、南方官话),其中都包含有后来李荣分区法中的北京官话、东北官话、冀鲁官话以及胶辽官话四大分支,其共同特征为入声中古清音、次浊、全浊分化为三种不同调类。这几大官话区在上古时代都是诸夷族群的居住地域,拥有共同起源,都是关陇周人自东方殖民以后,东夷西戎两大语言系统交融后而产生。实际上每个官话分支都对应于一个有待于脱支独立的民族语言,或如北京官话其实就是燕语,胶辽官话是齐语,江淮官话是淮语等等。
诸夷族群的语言本来是与高丽和日本那种孤立语属于一个共同的语系,围绕着渤海湾,组成了整个东北亚地区一个在语言和种族上都有很大亲缘性的民族集团,这个语族在更早的起源上则是来自蒙古利亚高原,与后来在游牧民中盛行的阿尔泰语系同源,只是因为诸夷在地缘上属于东方的海洋性族群,而与西部内陆的游牧性族群在漫长的年代中逐渐疏远。自周人带着中原人的语言文化对东方殖民,征服诸夷以后,到刘汉时期的环渤海圈西部就都演变为汉藏语系了,其后裔的语言只保留了部分底层词汇与音调,其中燕国的官方语言就是当时上古汉语中的一个方言,而东部的高丽和日本则维持了原貌。因为诸夷后裔的北方人越来越多地受到了内陆游牧族群的影响,中世纪时期诸夷后裔的语言就分为了南北两支,北部就是旧燕国的国语燕语,或者叫古幽燕语。南部就是胶东地区的齐语,是旧齐国的国语,也就是现在的胶辽官话,又可视为东夷分支。古幽燕语在中世纪晚期随着契丹、满蒙民族的影响,增加了更多的阿尔泰语系特征,并分化出了现在的冀鲁官话(燕语冀州话)、北京官话(燕语幽州话)、东北官话(燕语满洲话),由南往北各分支的外来影响逐次递增。其中幽州话分布于燕地核心区,是最典型的燕语,而其原始母体的传承则是其中的保唐片,相较于其他几个分支,外来影响更少。燕人与中原人、齐人的交流产生了混合的冀州话方言,与满洲人的交流产生了满洲话方言。因此亲缘关系,燕、满、冀、齐四大语支也可以共同组成诸夷语族,而非属于所谓的汉语。
如今的燕地就是以幽州话为主体,加上位于燕地南境的冀州话,与燕地北境边缘的少数满洲话,以及燕地西境的燕晋语过渡区(张呼片东部),其中冀州话中属于燕地境内的有石济片中赵深小片、刑衡小片两个小分支,与沧惠片中黄乐小片分支。因地理位置,历史渊源等影响,现在除去齐语外的三大分支就共同组成了广义上的燕语。而从狭义上来说当代的燕语就特指幽州话,分布区域为京、津、廊、保、唐、秦,加上热河全境,共有12地市。燕语与满洲话、中原支那人的汉语最明显的区别就是,燕人并不习惯于使用他们常用的“俺”、“啥”、“咋”,以及中原话里最能代表中国人的“中”等比较“挎”的词(突出的例外就是唐山话里面也有“中”的用法),特别是在京津都市圈一带的幽州话。

3.燕人:

燕人同样有狭义和广义之分。广义上讲就是所有生于燕地、以燕语为母语,又主观认同燕人者。狭义上则特指其中信仰罗马天主教者。因普通燕人后裔已受堕落的支那人文化腐化数百年,而信仰天主教以后其文化风俗与安身立命之所都与支那人截然不同,就算初步的脱支入欧了,或者说能够与普世上信仰基督的各民族建立友好关系,进入文明世界,遵守国际秩序。而且皈依基督后还会极大地洗脱过去支那化时积淀的奴性,恢复燕人传统的为信仰敢于反抗暴政和为此牺牲的民族精神。

以上面几个条件来看,当代最为典型的燕族人便是小幽燕地区的基督徒群体,其中尤以保定的教友最为完好地传承了民族精神,又拥有东闾圣母的庇护,是忠贞教会的坚固堡垒,也是幽燕民族的首批复兴者。而因为地理位置与历史的关系,如今燕地四境的人民并不是拥有很统一的语言、文化等,因而在共同的幽燕名下,可依照方言与地缘、历史传承等因素再细分为八个分支族系。

①燕亳人:小幽燕之中永定河以南、大沙河-渚泷河-白洋淀-大清河以北,以保定话方言为主的地区,为燕人八大族系中的首位-燕亳人,也是最典型的燕人。当地属于幽燕民族的兴起之地,“燕亳”一词就是来自燕人在殷商诸方国时期于此建立的第一个政权,即以琉璃河一带的“圣聚”为中心而形成的王都。“亳”在殷人的传统里特别有祭祀中心的含义,因其族源便是在此。当时殷商王室的父系祖先从吐火罗斯坦东迁,一路传播青铜文明,他们自朔方-云中沿桑干河顺流而下,翻过居庸关以后就进入了永定河-拒马河流域,在与继承自雅利安-红山文化的燕地原住民联姻之后,就形成了玄鸟氏部族,并于此建立了燕亳王都。后来一部分族人脱离玄鸟氏部族而成为殷人,南下殖民入主中原,建立了强盛的殷商王国,燕亳之地的族人则以殷人本家亲族的身份作为方国之一加入到了大殷商联邦之中,并逐渐形成了与殷人有别的一个独立民族,燕人。商亡之时朝歌城内以身殉国的百位燕亳祭司与工匠,也充分表现出当时燕亳人对殷商的忠贞。纳入宗周封建以后,燕国的都城也是集中于此地,只是最后才越过永定河,占领了蓟人的领地后而迁都于今北京市地区。上古燕国灭亡以后,在秦汉大一统时期燕亳人遭受了严重的郡县化编户齐民,只有西部高地的部族仍然有更大的自由。如今燕亳古城遗址所在地的语言已经与北平人一样,但在起初这里的方言则是与保北地区是一致的。而继承自中山国的保南地区,则在中世纪以后随着保定城的建立而与保北地区统一起来了。廊坊南部因为在近古以来未受北平人京城话的辐射,故而其语言仍然与保北地区一致。燕亳兰地区的天主教社区也是燕地境内最顽强的一处,不仅有东闾圣母朝圣地,更是幽燕忠贞教会的大本营。另外廊坊市城区一带因为是小幽燕四大民系结合之处,是最适合的新燕京所在地,当地人也可作为燕亳人的一部分。
②北平人:在燕亳兰以北以永定河而分隔的幽州之地,其主体是北京湾小平原,东部占据潮白河两岸,东界到蓟运河,其间有作为旧燕京的境内最大都市北平。这里是商周时期蓟人的领地,蓟人也是环渤海诸夷的一支,可能因为蓟人当初没有允许自西北而来的内亚移民定居当地,使得殷商的祖先在翻过居庸关以后没有留在当地,而是向南与拒马河一带的居民达成了部落联盟,但当玄鸟部族强大以后,蓟人也对其臣服。燕亳被周人纳入诸夏封建化的同时,蓟人也同样臣服于周,并且蓟人可能是最早与周人结盟而对付日益腐败的殷商。可能是随着山戎人的掠夺或者蓟人倒向山戎一边,导致后来蓟国被燕国吞并,并且燕国将蓟城作为其最北部的都城,一直持续到燕国灭亡。燕国灭亡以后,蓟城也就是燕京成为秦汉在燕地推行郡县化的中心,成为幽州首府。在中古时代,燕京仍然作为燕地的政治与文化中心,成为燕皇安禄山作为幽州镇节度使发兵之处,当时的幽州是内亚化最强的地区之一,也是基督教最早传入燕地的地区。一直到金元时期,燕京开始作为了帝国中心,并极大地改变了幽州人的种族构成,特别是元末明初,大都燕京可追溯到蓟国时期的原住民几乎被清空,是燕地第一次大洪水。明代重建的燕京就是个纯粹的移民城市,其人口来源包括山后、晋地、中原、江南与江淮等地,到满清入关以后又前来大量八旗,也开始成为熟知的北平城,20世纪中叶随着作为共产中国的首都而造成北京人口成倍增长,移民来源是历来最广的,原本的土著只占一小部分,成为燕地境内原住民占比最少的一部分。北平人以其独特方言为突出特征,近古时期受满洲文化影响很强,但也是燕地各族系里费拉化最厉害的。
③天津人:燕地第二大都市则是天津。天津与北平一样也是个以城市为主体而形成的族系,天津城完全属于低地,是燕族人的母亲河–玛瑞恩河(海河)诸条支系汇合之处。上古时期的天津处于燕国的海岸上,现在的天津港则完全处于海平面以下,整个中古时期的天津一带都没有形成大型城市,其地缘重要性很低,是属于幽州的外沿。直到明国入侵占领燕地以后,天津才开始因军事用途而建立城市,也就是“天津卫”,而其人口构成大部分就是随着明国军队而北迁的江淮移民。天津人的独特性与北平人一样,也都有自己独特的方言,也是识别度很高的天津话,它的一部分起源就是江淮话,但是淮人由于也属于泛东夷的一支,因此天津人在血缘上与本土燕人并没有太大差异。近代随着海路贸易线的开发,天津才真正的形成自己在燕地所独有的海洋商业文化,特别是大英帝国为首的欧美列国在天津建立了众多的租界区,带来了西方先进的文明、资本,以及作为传教士云集的中心,以至于使得天津成为可以与当时的上海相媲美的北方最繁荣都市,也是天津历史上的黄金时代。由此天津人成为燕地各族系里面西化程度最高的一支,西方文明影响到天津人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特别是天主教信仰的广泛传播。
④孤竹人:燕地里的第四个族系就是燕地东境滦河两岸以现在的唐山、秦皇岛两市为主体的孤竹人,其名称就取自当地曾经与燕亳、蓟并存的孤竹国,而在蓟运河两岸还有无终、与唐山一带的令支两个小国,都与古孤竹人关系密切。上古的孤竹人与附近一些小部族都是第一批来到燕山南麓定居的红山人后裔,他们是通过滦河的河谷以及其诸多支流而来往于燕山南北,随着辽河上游转变为游牧文化,燕山南麓的定居文明就成了燕北古文化的最主要继承者。由于殷商的母系有易氏与孤竹人同源,因此孤竹也是殷商在北方最重要的同盟之一,并且始终是没有臣服于周人,西部的燕亳纳入宗周诸夏的封建体系以后,孤竹人仍然与之并立,由墨胎氏王室统治,直到在燕齐联军北伐山戎战争时才被毁灭,纳入了统一的燕国境内。在中古时期的滦河流域在整个燕地主要是作为一个联通辽西与幽州的一个走廊地带,一直到满清时期当地种族结构都没有像南方低地那样遭受严重破坏,仅有少量移民。当代的孤竹人在文化和语言上与西部相邻的燕亳人差异不大,但以唐山话为代表的当地方言也很有特色。满清解体时期,孤竹的后裔们曾举行了滦州独立运动,并在此后的日治时期建立了冀东防共自治政府,是燕地境内在近代独立性最强的地区。
⑤热河人:燕地北境的热河人作为山地居民是燕民族中的第五个族系。当地的承德方言是最典型的现代燕语,也是曼达琳语的来源,也就是其变种普通话在当代因为支那政府的推广,成了现在燕人通用的语言。上古时期,这里与辽河上游的红山人后裔有密切来往,是其向南殖民的中继站,由于大燕山地带基本上都是十分破碎的山间河谷地貌,所以成为了流亡者最理想的避难地。山戎与山前低地燕人最早的冲突是始于殷周之变,山戎也是燕地没有臣服于周王的一支,包含了那些逃亡的燕亳人,属于游牧与农耕混合的部族,在斯基泰人大扩张时期也吸收其来自内亚的先进技术,频繁进攻山前投靠了周王的燕亳人与蓟人,最后燕亳人依靠齐国的强大军力才把山戎击退,燕国占领孤竹与山戎以后,当地因为特殊的地形仍然不受燕王严格控制,是比低地农业区更加自由的地区。到秦汉大一统以后,那些山戎后裔高地人被称为了乌桓,他们大多是属于迫于帝国编户齐民压力而北逃的低地燕人后裔,此后历次大一统帝国时期这里一次次地成为低地燕人的流亡地。直到被曹魏打击以后高地人被大量内迁,这时候比山戎更加靠北的辽河上游的鲜卑人开始崛起,剩余的高地燕人开始依附于鲜卑,鲜卑是内亚性更强的高地燕人,属于典型的游牧民,其根据地在辽西大凌河畔,在中世纪早期成功地为燕人复国。鲜卑衰落以后高地人又开始被称为库莫奚人,因其与契丹同源,契丹则是辽河上游的鲜卑人后裔,契丹的大辽联邦长期保护了燕人免于中国的奴役。女真崛起以后,其大量族人从辽东迁来,与原来的奚人混居,但主要是满清时期的封山圈地活动而迁来,那以后这里被称为了热河和其主体承德。因而与北平人一样,当地受满洲文化影响比较强,至今当地仍有许多人以满人身份自居,其中有一部分是满清八旗的移民,但多数则是上世纪中共在重搞编户齐民时随意划分的,而那些所谓的满族人却都不拥有真正的满族语言与文化。因为1933年热河被满洲国强行吞并,现在成了燕人与满洲复国主义者之间的争议领土。
⑥察哈尔人:燕地西境张家口一带在近代为察哈尔省,因而可以此命名当地人,作为燕人中的第六个族系。上古时期这里是代人为主的居民,在诸多考古特征上可以看出,代人是与低地燕人拥有共同的文化基础,但是有更多的内亚文化影响,并且其王室也是子姓,与殷人也关系密切,因为殷人的父系祖先就是自鄂尔多斯那个内亚古印欧人扩张的基地从桑干河顺流而下进入燕地的,在殷商晚期代人可能与周人结盟,最后使得战败的殷人后裔只能选择其母系亲族势力强大的东北方向流亡。代地东部的洋河与桑干河下游谷地,在燕齐联军战胜山戎以后也纳入了燕国,后来被设置为了上谷郡。因为其地缘位置,代人也与西部相邻的晋人关系密切,不过最后却被晋人的赵国灭亡,直到秦汉大一统时期,通过当时的方言记录也可知,当时的代人仍然与燕人属于同一个方言区。中世纪的代地成为了燕晋两大势力拉锯的战场。到了金元时期,代地成为了蒙古人南下的通道,持续到明国入侵,最终因为战争而造成当地人口大量流失,于是明国统治者才从相邻的晋北迁来许多移民,其中多为屯兵,为的是防卫蒙古人再次南下,此后的代地就逐渐成为了晋语人口占据主流的状态,只有在南部与燕亳相邻的蔚县盆地一带仍然维持了原本的语言特征,但因为代地十分靠近燕地核心区,即便移民占据主流,仍然受到了燕京的辐射作用,使得当地的晋语属于一种过渡的状态。近代以来,代地及其周边加上坝上高地都成为了察哈尔省,到共产中国统治以后就被称为了张家口,当地的忠贞教会也与燕亳兰的忠贞教会有着十分密切的来往,与全部属于爱国会系统的晋人明显不同。
⑦中山人:第七、第八族系是古冀州之地,与燕地主体同属于海河流域之内。在语言上冀州话方言与北部的幽州话方言有一定差异,因为冀州在上古时代并不是燕国的领土,而因公元九世纪河朔三镇的据唐自治时期,当地人因为共同的胡化而与北临的燕人融合,在文化上已彼此无异,特别是近代兴起的天主教信仰所起到的联合作用。其中的冀州西部太行山脚下曾为古中山国的领地,其建立者鲜虞人为来自内亚的白狄游牧民,其格里芬双翼兽是其最突出的内亚文化遗物,在鲜虞诸部落移居之前,这里属于原居于北部与燕亳相邻的有易氏部落,也是红山文化的后裔,随着周人的殖民,当地人也没有臣服,并与东迁的鲜虞诸部融合,建立了自己独立的中山国。与代国一样,最后中山市也是被晋人的赵国入侵而亡的。秦汉大一统以后的中山故地遭受郡县化,成为了冀州,与北部的幽州并立。由于地缘位置,中山人受到了更强的中原帝国控制,因此在中山灭亡以后再也没有复国,到了中古时代的河朔三镇时期,这里是作为独立性很强且统治稳固的成德军所在地,最后再次被晋人的河东镇吞并,中山人与燕人的同盟关系自那以后就越来越强。到蒙元时期,随着保定城的建立,中山故地的北半部在此后逐渐纳入了燕文化区,特别是其方言如今已经与保北一带燕亳人的相同,也拥有共同的地域认同,东闾圣地也对境内天主教徒起到强大的联合作用,中山兰的忠贞教会也是燕地最强悍的抵抗阵地。因此,仍然保留了原来语言特征和文化的南部中山人后裔如今也已经更多的认同于北方的燕文化。中山兰中的衡水一带在1900年闹拳匪的时候,有多一半的殉道圣徒都是出自这里,足以说明其和中国人本质上的区别,反隋反唐大一统的夏王窦建德是故城人,敢于屠杀共匪的民族英雄杨佳则是冀州人。而邢台一带则是当年波兰人传教的地区,是燕波两族友谊的起始处。由中山古国得名的当地人就作为了燕地第七大族系,其以石家庄话方言为代表。
⑧河间人:燕地最后一个族系就是冀州东部临海的河间人。虽然靠海,但与天津一样,因为起初缺乏良港,除了产盐,当地并没有其他突出的地方。因当地曾经河流纵横,与天津一样属于完全的低洼地带,其居民多属于较晚近的移民,故而其历史传承以及族群特征都比较弱。当地现在以沧州话为代表的方言,与中山人的方言属于一类,但更接近于齐语,因其两者地缘关系最近。在上古时期,由于低洼地带不宜居住,因此这一带都没有发展起较大的城市,燕齐联军北伐撤军时,齐桓公随意地就把河间地赠送给了燕国,但是燕国的核心在山麓一带,因此在后来修筑燕长城南线时,这里大部分没有被包括进去,是作为赵国与齐国交错统治的边界地带。秦汉以后这里也是编户齐民很厉害的地区,中古时期这里以横海军抵抗唐帝国的霸权,为本土意识最强时期,但其实力不如相邻的幽州与成德军,当时也有大量内亚人移居当地,但多在元末明初大洪水时期被扫荡殆尽了,如今当地人大多是当时自晋地与山后迁徙而来的移民后裔。近代的河间人大量皈依天主教,且不乏信仰虔诚者,拥有聚居度最高和数量最多的天主教社区。河间兰人的尚武精神也是燕地各族系里最强的一支,但同时也是伊斯兰化最强地区,拥有燕地境内最大的穆斯林聚居区。

燕亳人、北平人、天津人、孤竹人、热河人、察哈尔人、中山人、河间人这八个燕地大族系,在燕山与海河的共同养育中就组成了独立的幽燕民族,在地缘关系上彼此之间可达到互补,缺一不可,因而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命运共同体,只有八大族系的人民团结起来,才能保证国家强盛,文化繁荣,免遭任何外族奴役。

(二)名称解释:

1.燕:
“燕”字是一个很古老的符号,其最初继承自我们祖先的鸟图腾崇拜,来自于诸夷玄鸟氏部族之名,即“玄夷”。“玄”即为黑色之意,玄鸟所指的便是本地常见的一种黑色候鸟“燕子”,它们常在屋檐下筑巢,与燕人共生,每年春季万物复苏的时候常可见其由南方迁徙归来,飞翔于燕地的街巷田野间,故而燕人对其十分喜爱,以此作为族徽。而玄鸟的原型很可能是乌鸦,由东迁的吐火罗人带来,与北欧神话里奥丁肩上的“Hugin”和“Munin”两只神鸦都是共同起源(即赫梯人),拜占庭与神罗帝国的黑色双头鹰也是其衍生符号,由乌鸦演变为燕子,主要与燕地以农耕为主的生活方式有关。“燕”在表示鸟类的燕子时读作“yàn”,表示燕国或燕人时则读作“yān”(阴平)。在殷商时期“燕”这个字根据燕子的直观形象被创造出来,并将其命名于商族的起源地,即玄鸟氏部族世居之地,起初是以巢中张口求食的幼鸟为形象,类似“乙”字,后来演变为了双翅展开的对称形象,也就是现在的“燕”字。此后周人分封的姬姓燕国沿用此名,但最初时常写作同音的“匽”,以和当时中原地区另一个“南燕”政权相区别,或者称作“北燕”,秦汉以后才恢复了“燕”,并按照当时字形一直沿用下来。后世的历代燕国政权将其国都称为燕京,当地人都以燕人自称,如三国时为人所熟知的那句:“燕人张飞在此!”,又将自己的语言称为燕语或幽燕话,境内山脉则称为燕山,其矿产称为燕石等。作为独立政权的国名,以燕命名的传统则延续到中世纪的五代结束,最后一个独立的燕国政权亡于公元914年,此后燕地才长期沦为大一统帝国所统治,明初朱棣还曾被封为“燕王”,是“燕”作为政治意义上的最后一次使用,如今的京津冀地区又被称为“燕赵大地”,是其文化上的延续。

2.幽燕:
“幽燕”是燕地的传统名称。“幽”与“玄”本意相近,都表示黑色,因而幽燕的含义就是“玄鸟”,也就是幽燕先祖的民族图腾。在很早的时候“幽”就已借指“燕”,如《尔雅·释地》——“燕曰幽州”;《周礼·职方式》——“在东北曰幽州”;《释名·释州国》——“幽州在北,幽昧之地也”。对于中原人来说,最初使用的“幽”字就是引自燕民族图腾玄鸟,由于两地相距遥远,燕地对他们来说显得十分陌生,又位居北方背光之处,因此以“幽”这个字来表示燕地,后来又引申出其他的通俗用法,比如现代的“幽灵”一词。汉代时原燕国领地就被支那帝王改称为幽州郡,以图削弱燕人的“燕”认同,但后人又将幽、燕并称,如唐代诗人李颀《古意》道:“男儿事长征,少小幽燕客”。

3.燕赵:
“燕赵”一词,起源自隋唐时期,在此前只有幽州,当时开始以燕地为中心,结合南部原赵国属地,即其政治中心邯郸以及邢台等地后就形成了行政上的统一体延续到如今,因此这里又被称为“燕赵”。现在的燕人又被延伸称为“燕赵儿女”,民间提到燕人的性格便常引用唐代诗人韩愈的:“燕赵古称多感慨悲歌之士”。虽然这个名字是除去河北之外在燕人里通行度最高的一个,但这其实也是个不太恰当的称呼,慷慨悲歌确实是燕赵共有文化特征,但更侧重于燕地,而因赵地长期属于晋文化,民风也更多地受到了中原一带的影响。燕赵立国之源亦不同,燕为姬姓,赵为嬴姓。由于整个燕赵大地都是以燕文化为中心,因而我们今后当舍弃“赵”,单以“燕”为核心。赵地之人则适合联合豫北晋语区一同建立他们自己独立的以晋语为母语的卫国,并且正式族名也可以“卫”为中心,即“卫人”,或可称他们自己的国家为“卫赵尼亚”(Weichaonia),以邯郸为其政治文化中心。因当地曾为殷商王国的核心地带,即安阳的朝歌城所在地,卫国也是殷商后裔的主要国家,由此卫人与燕人在血缘上也很亲近,同为兄弟民族,特别是在地缘关系上卫族人的安危会对燕人有很大的影响,是阻挡中原流民的第一道防线。

4.冀:
“冀”也是个古老的名称,源自上古诸夏九州中的“冀州,其北接幽州,南邻中原,幽冀两地也常合称为一州,故而燕人也被称为“幽冀之士”,该词与“燕赵”的含义基本一致,但一般不包括京津两地,而并称为京津冀。古冀州曾是赵国领土,今存的冀州县也处于燕地与赵地相交之处,因而冀这个名称主要是在隋唐时期,因为安史藩军与河朔三镇反唐自治,造成燕赵两地文化上日趋相近,此后数百年内作为地方行政区的版图也就包括了燕与赵两个地域,冀就成为了该地的统一名称。后来在京津两地被共产党分离之后将其作为了现在河北省行政上的简称。

5.河北、直隶:
以上四个名称的使用都是没什么问题的,特别是前两个,除此之外燕人最差的名字则是“河北”与“直隶”。“河北”,是现在一个非正式的俗称,出自秦汉之后,以明显代表大一统帝国思维的方位命名,只因燕地位于黄河以北,在隋朝时则开始作为行政名称使用,但因为河朔三镇的威名,这个名字一定程度上并不仅仅是编户齐民 的一个代号。因燕京沦为帝国中央所在地,明清时期河北就以“直隶”命名,以表示该地直接隶属于帝国中央统治,已经毫无民族特征,是为最彻底费拉化的一个名字。国民党在南京当政时期,将直隶恢复为以前的河北,现在又被共产党拿来继续作为削弱我们民族认同的工具,即所谓的河北省,“河北人”就成了所谓支那人的一部分,而在民族意义上这个名字就是毫无价值的,而需要拆分为燕、卫两族,并且行政区内河北省的这一部分燕人要与现在行政区内的所谓“北京人”、“天津人”共同恢复统一的燕民族认同,因为京津两地就是被支那帝国主义者硬生生从燕人里面割裂出来的,源于邪恶,根本就是不合理的存在。

6.正式名称:
燕赵、冀、河北、直隶等旧称呼都不是我们真正的名字,应被燕族人遗弃,特别是现在的“河北”一词,与直隶一样都是对我们的侮辱,我们要恢复起本民族在千年以前,未被支那帝国入侵者所奴役,我们古老的祖国最为光荣时代所使用的原本名字——“燕”,来作为我们当代族人的共同体标志,我们要以燕族人的身份而倍感自豪。我们的国家只有一个,就是幽燕!如今我们要以“燕地”自居,名为“幽燕民族”,平时可简称为“燕族”或“燕人”、“燕族人”。今后我们的国家则可沿用“幽燕”之名,亦可加个后缀词,即“幽燕西亚”(“西”也可写作“希”),亦可根据发音连读简写为“幽燕夏”,”简称“燕国”,或“大燕”。夏对应于“诸夏”之夏,起源于上古雅利安人在中亚建立的“大夏(即“Ta-Hsia”,也就是希腊化的巴克特里亚王国-“Bactria”)”,燕人至今也仍有大量中亚粟特人的血缘,而中世纪的幽燕民族英雄窦建德也曾建立了同名的国家,幽、冀结合构成现代的燕人,因此取“幽燕夏”之名最合适不过,族名也可作“幽燕夏人“。
幽燕之“幽”,除了代表玄鸟的黑色之意,也可引申为“玄冥幽冷”一词,“玄冥”在上古时代是指北方之神,也是冬季、死亡与水的代表,与燕地严酷的自然环境和多为战场边疆,尚武风气浓厚的社会环境相对应,更是“慷慨悲歌”民族性情的来源。因玄冥代表通往灵界,结合天主教信仰的“复活”与“永生”观念,幽也就有死而复生的意思了,幽燕就象征着燕鸟蜕变为永生之鸟,鸟中之王——“凤”的意义,也代表着燕人是虔诚侍奉神明的民族,会不惜为此献出生命,这献祭由此获得神明的赏报,让我们族人必会挣脱帝国的牢笼,就像浴火重生的凤鸟一样,光复我们古老的国度——幽燕。

7.英文翻译:
在翻译为英语时,幽燕可根据威妥玛音读法拼写为:“Yuyencia”,后缀的“cia”为欧洲地名中常见的,特别是在西班牙,比如圣雅各伯的朝圣地“Santiago de Compostela”所在地加利西亚地区(Galicia),与相邻的阿斯图里亚斯都是西班牙天主教信仰和民族主义的中心,代表幽燕民族效仿西班牙民族的复国精神。加上后缀主要是为了表示西化,或者强调自身的内亚渊源,就像”Manchuria”,其中的“ria”就是后来才被欧美人添加上去的;因幽”与“U”同音,“Yuyencia”缩写可以是“UYC”或者“UE”;在燕语里可读作“幽燕西亚”,或“幽燕夏”;幽燕民族或燕人以及燕语可写作“Yuyencian”,读作“幽燕希安”,或“幽燕绅”;燕地可作:“Yenland”,即燕兰。幽燕独立运动可称作:“ Yuyencia independence movement”,缩写“YIM”,相关思想主张可称作:“Yuyencianism”,即“幽燕民族主义”。此外还有一可选的拼法“Ujensiar”,更便于英语发音(@ENigripes设计)。
相对于读起来不太顺口并稍显阴郁的“Yuyencia”,作为代表燕人八大自治领之首的“Yenpoland” 即“燕亳兰”一词听起来更加阳刚,因此这个名字同时也可代表整个燕地,两个名字可以并用。“燕亳兰人”或“燕语”则可以“Yenpolish”来表示。“亳”与词尾后缀的“land”连起来则与“波兰”读音一致,也就代表了幽燕民族与波兰民族的深厚友谊,因为两族有相同的地理位置,如渤海就相当于波罗的海,面向内陆都是直接连接欧亚大草原,从天津港到格但斯克港畅通无阻。两族又有相似的历史命运,数次被帝国统治又屡次复国,特别是两族都以罗马天主教作为整个民族的精神支柱,如今已世俗化堕落的欧洲里波兰人是最坚强的堡垒,而在远东,不同于早已投降共匪的支那教会,幽燕教会则是沦陷区最强大的抵抗阵地,因此可以说燕亳兰就是远东的波兰。

(三)燕族血缘:

燕地最初的原住民为就是分布于环渤海沿岸的诸夷渔猎部落,其父系遗传的Y-DNA单倍型类群基础为C,来自约三万年前的中亚,逐渐向东一直迁徙到燕山一带,其中以C类群为主体就形成了周口店山顶洞人所代表的旧石器时期部落。新石器时代晚期自南方内陆迁来的北亚N类群与藏羌系的O类群开始进入燕地,其中N类群主要居于高地,创造了后来的红山文化,O类群主要在燕南低地,是后来夏家店文化的主要族群之一。在新石器时代以后,自西方迁入的Q也进入燕地,这几支族群的祖先混居,就形成了环渤海的诸夷部落。中古时代燕人另一个特别的祖源是单倍型类群R,也就是欧罗巴人种的代表类型。邻居晋、齐、卫、秦等族也都携带有此类型,不过燕人属于最高比例的民族,大约占总人口的十分之一(一个根据方言进行单倍群测序分类的结果显示在北京官话中R高达7.7%,冀鲁官话的Q与R总计也达到了7.7%,来源点此)。携带此类型的燕人与R1a比例最高的波兰人同源(此分支是东欧斯拉夫人的代表类型),也就是黑海-阿尔泰大草原游牧的雅利安武士后裔,这个祖源主要有两个,一个是上古诸夏时代的商周贵族,另一个是中世纪来自外伊朗河中地的昭武九姓粟特移民。其中上古贵种后裔已很少,因而以粟特的移民最多,源自河朔三镇反唐自治时期,当时散居中原与周边的族人在安禄山发动的独立战争失败后族人受唐廷迫害,因而在河朔三镇时期大多族人都迁徙聚居于不受唐廷控制的燕地境内,包括更早之前羁縻州族人的后裔,此后数百年里他们与燕人不断通婚融合,也造成非父系后裔的九成燕人里因为与之长期的通婚,也都或多或少流入了粟特先民的基因,至今在燕地境内也遍布众多的昭武九姓村落,比如安各庄、史家镇、米家务之类的,很明显都是粟特人在那时候建立的。单倍群R的另一个分支R1b是西欧日耳曼人的代表类型,燕人后裔中携带这个类型的人,其祖先要么是蒙元时期内亚武士后裔,要么就是殷商王族后裔(根据其贵族墓颅骨的北欧类型以及玄鸟崇拜推测其父系可能是吐火罗人,在中亚的古民族里只有吐火罗语和日耳曼语族属于同一类型-Centum语支)。这个特别的血缘在中原黄泛区后裔以及华南各族里面都是极少的,是我们燕族人与中国人相区别的一个重要基础。我们与波兰人的亲缘性,自然要远远高于与驻马店人的,不仅是血缘,还有我们同样的对基督虔诚的信仰,一定要记得我们可是高贵而勇武的雅利安武士后裔,而绝不是属于那些丑恶的支那食人族。
秦汉大一统后中原藏羌血缘(父系O3为主)开始大量流入,魏晋五胡时代北方游牧的老亲戚们再次南下,替换掉一大波已被编户齐民的燕人,外伊朗的昭武九姓粟特人随后跟进,于燕地建立众多羁縻聚落,到蒙元时期血缘构成上基本定型,明清时期却由于直隶于帝都,遭到自秦汉以来又一次严重的费拉化,藏羌系人口也再次流入,因其高繁殖力,其比例已占到了现在燕地人口的一多半,导致未来燕族人繁重的去中国化工作。但这期间因为燕人广泛接受天主教信仰,已经抵消了一部分中原血统的负面影响。

当然,现代民族一般来说并不是以血缘作为决定性的条件,而是以政治共同体为核心,血缘只不过是作为民族的一个天然的符号,所以说,按照我们幽燕民族这个独特的政治命运,也就是要作为东北亚的一个天主教王国的国民,凡是认同这一政治目标,愿意加入进来,不分种族,都可以成为一个幽燕西亚人。

1.历史:

●起源:
从燕山南麓到辽河上游的热河高地以及大小凌河流域都是祖先生息繁衍的土地。早在一万多年前山顶洞人与东胡林人生活的旧石器时代,燕人祖先就已定居于燕山一带,他们征服了当地原本的北京猿人,现代智人开始成为燕地的主人。Y-DNA父系单倍群C系族群是旧石器时代的燕地原住民,由于当时气候严寒,他们进化出了独特的体貌形态,比如蒙古褶、扁平阔脸与矮壮身材,他们的后裔也是现在西伯利亚与蒙古内陆那些古老的通古斯族群。在约1.3万年前大冰期结束后,与单倍群O系分离的N系族人开始由印支半岛顺着青藏高原东侧山麓由南往北迁徙,与单倍群R分离的Q系则自中亚的图兰沿着后来的青铜草原之路由西往东迁徙,这两支移民共同汇聚于热河高地与原住民C系族群混居。当时的热河高地气候温暖宜居,植被茂密,而燕山南麓的平原低地水泽遍布,闷热潮湿,无法定居。约在5300年前于热河高地产生了红山文明,为东亚最早的文明社会,由于当时的游牧业尚未兴起,其与单倍群R为代表的古印欧人(Proto-Indo-Europeans)应该还无太大联系,而主要是Q系族群自内亚带来了更高的文明技术,人数最少但处于统治阶层,其次是N系族群,而社会底层的C系则在人数上拥有明显优势。随着约5000年前的一次小冰期,内陆气候变得越来越干燥,辽西一带出现大片草原,土著与移民开始逐渐融合,进入夏家店上层文化,放弃了渔猎与农耕的生活方式,成为了后来在欧亚大草原上放牧的塞北诸胡,如早期的山戎、东胡部族,他们的后裔在语言上属于阿尔泰语系。同一时期,另一部分诸夷部落即玄夷(玄鸟氏),则自燕山高地南下前往山南地带,开始在山麓地带进行农耕生活,如易水河、拒马河、永定河、潮白河、滦河的河口地带,这就形成了宗周之前就在燕地生活的幽燕原住民,也就是考古上的夏家店下层文化族群。他们和北部的山戎游牧部族都是同一个起源,血缘上彼此差异并不大,仅仅是生活方式的不同而已,后来的山戎在混合了许多内亚血统包括R系以后又形成了鲜卑人,另一部分成为了匈奴人,再以后鲜卑则分成契丹和蒙古两族,这期间与内亚古印欧部落的混血持续不断。夏家店文化时期中原的藏羌O系也陆续北迁,有一部分自晋地进入西燕代地,与原住民混合,一部分O系(可能是东夷的O-002611系统)也沿太行山或沿海北迁进入燕山南麓,与更早进入当地且具人口与技术优势的N系以及原住民C系混居。那些自热河高地南迁的部落在燕地落脚后还有一部分族人继续南下殖民,与当地的O系土著,即百越与马来-波利尼西亚的族群相混合,从而形成了居于沿海低地的诸夷部族,有齐地的东夷、莱夷、淮河流域的淮夷、徐夷等诸夷部族,合称九夷,与东南沿海和长江以南山地的原百越族群相邻。诸夷以渔猎和商贸为业,热衷于祭祀神明。与他们同源中亚的一些民族如吐火罗人一样,诸夷之间也十分盛行鸟崇拜。诸夷中的N系族人热衷于向北迁徙,在较早时就进入了乌拉尔山与北欧,成为后来的芬兰与萨米人,后来还有一部分迁徙到贝加尔湖沿岸,成为中古时代突厥人的一支,他们的后裔主要是现在西伯利亚的雅库特人
藏羌系O3与百越的O1、日韩的O2同源,他们的共同祖先要追溯到数万年前的印支半岛一带,从那里分离的两支族群便分别向北挺进,在东亚两边各自独立的生活。其中东部的O1、2走沿海路线,西部的藏羌系祖先逐渐沿青藏高原东麓北迁,抵达关中平原及中原一带。与藏羌系同源O3的另一分支O-M7的族裔则迁徙至长江中游的洞庭湖两岸,创造了大溪文化,也是楚国的祖先,在中国扩张以后,其族裔南迁入岭南深山,成为了后来的苗瑶族群。
约4000年前雅利安人自图兰的南下扩张,游牧业开始兴起(此处的雅利安属于广义含义,并非只指南迁进入伊朗高原与印度次大陆的那一支,他们的代表性单倍型类群就是R1a,也包含一部分Q系,两者是近缘)。雅利安人源自中亚的古印欧人,最初于黑海北岸大草原游牧,后来成为最强大游牧民族的斯基泰人就是其中一支,其辛塔斯塔-彼得罗夫卡文化率先发明了马拉战车,然后越过乌拉尔山扩散到南西伯利亚产生安德罗诺沃文化(Andronovo),安德罗诺沃文化挤走了阿凡奈兹沃文化,进入阿尔泰山地区以后他们掌握了青铜武器,开始向四面八方扩张,一支进入南亚次大陆,另一支进入黄河流域及辽河上游一带,用2-3代人的时间就征服了除两河流域外从波罗的海到环渤海圈的所有土地。进入黄河流域的那支雅利安人就在黄河大拐弯处形成了鄂尔多斯文化(Ordos),成为后来周人的起源。雅利安人也对燕山南麓的夏家店下层文化有很大影响,是当时燕人金饰文化的直接来源。
雅利安人的扩张导致了最早迁徙到塔里木盆地进行农耕与渔猎生活的吐火罗人进一步外迁。吐火罗人的前身可能是南高加索-卡帕多西亚间游牧的古提人,在小亚细亚他们建立了赫梯文明,他们与进入欧洲的日耳曼人部落是同一批迁徙的。在青铜时代吐火罗人于准格尔盆地发展出了克尔木齐文化,后来又进一步进入塔里木盆地,迫于游牧民的压力,吐火罗人的一支就一路向东,在约前2000年抵达燕山一带,他们与长期处于统治阶层的Q系联姻,开始统治当地属于夏家店下层文化的N、C、O系族群,为燕地带来了青铜文明以及驯化的马和马拉两轮轮辐战车。这个东迁的部落可能与后来的“乌孙”是起源于同一支部族,因其崇尚黑色,与诸夷的鸟图腾结合,就形成了玄鸟图腾。燕子的前身也可能就是乌鸦,乌鸦和狼都是吐火罗人的部落象征,与北欧神话同源,诸神之王奥丁以乌鸦为信使,苍狼为卫士。其最古老的原型可能是苏美尔神话中的阿努纳吉(鸟首人身的形象)。吐火罗与诸夷的联姻也标志着燕民族的诞生,也就是以玄鸟作为部族图腾的玄夷/玄鸟氏部族,公元前1650年玄鸟氏的首领商汤南下中原,征服当地土著古羌后(与长江以南内陆的三苗族群同源),建立了殷商王国。从殷商贵族墓主的骨骼来看,属于高加索人种原始北欧类型,与吐火罗人一致,在燕地长期居住以后这批移民可能已改用诸夷的本地语言(原始的阿尔泰语系)。殷人与燕人的祖先也就是子契本人,就是吐火罗人与诸夷联姻的混血儿(另有观点认为子契之母简狄属于雅利安人),也就是“玄鸟生商”的本意。殷母-商父,合称殷商,殷即“夷”、“燕”,商同“舜”,虞舜的舜,吐火罗语“太阳”之意,如同英语的“Sun”。留在其祖居地的殷人亲族一直生息繁衍了六百多年后,随着周人实行分封制,而建立了独立的燕王国。
在征服属于诸夷和九黎的蚩尤部落以后,东迁的吐火罗(狄历)与雅利安(戎夏)就进行了部落联盟,也是华夏的诞生。其后裔为上古八大姓氏。1.姜,炎帝神农氏姜姓。2-3.姬、姞同源, 黄帝轩辕氏姬姓。4-5.妫、姚同源, 帝舜姚姓。6.姒,大禹姒姓。7.妘,顓頊高陽氏妘姓。8.嬴,少昊金天氏嬴姓。戎夏出自白帝少昊,狄历出自黑帝颛顼。上古八大姓构成了春秋及战国七雄的上层贵族。
而在中原地区的土著为古羌人(单倍型类群 O3主体部分),其来自云贵高原,母系为东亚土著矮黑人,是支那汉人的典型代表(68%)。殷商将中原的古羌征服以后,古羌人大多沦为了祭祀礼上的人牲(占殉葬坑内90%以上),因其繁殖力过高,以此可减轻土地负担。但中原土著的腐化能力很强,最终导致殷商自身的血统及文明的衰退,而被西部崛起的周人征服。
周人可能与夏族(雅利安)同源(父系可能是R或Q),母系的Mt-DNA是U4和V。虎方和鬼方都是殷商的盟友,鬼方可能是乌孙的前身,最初鬼方和土方都是殷商的敌人,武丁时期殷商击败了土方,土方其中一支北遁演化为匈奴,另一支西迁就是周人的前身,鬼方至此臣服于殷商。鬼方也是土方的附庸。马方则是鲜虞氏,鲜指鲜卑,虞指虞舜。虎方是大野氏,与狄历联合后形成后来的鲜卑人,戎夏鲜卑化后衍生出了乞彦蒙古的黄金家族。(本段理论部分引自推特@Tabgach
来自西方的周人向东扩张灭商北进,数量上占极少数的周人姬姓王室与占绝大多数的原住民贵族与平民便构成了最初的燕国,燕地东境的原住民则以孤竹国保持独立,但后来也并入燕国。此为燕人最初的国族共同体,与周边蛮族差异明显,在东亚文明上处于高等地位。在长达800多年稳固的封建社会中,燕地原住民的血缘结构就是以Y-DNA单倍群的N、C、O系为国民主体,Q、R系作为贵族与统治阶层。

●混血:
姬燕亡国之后,在秦汉数百年的帝国统治时期,雅利安与诸夷后裔的影响越发衰微,中原古羌人口大量繁衍(单倍型类群 O),其以平民立国的刘汉为代表。在联邦消灭异姓王以后,燕地原来的贵族与地方豪族大多都被强制迁居到了关中一带,以对其加强控制,他们的后裔在中古时期历次大洪水造成的人口替换中基本都已消灭殆尽。与此同时许多中原人则在大一统帝国之内迁居到了燕地,取代迁出的世家大族,他们不断挤压燕地原住民的生存空间,造成大量原住民北迁,归附于匈奴与鲜卑等在草原上游牧的自由民。
汉末随着帝国的衰落,北方游牧民开始陆续迁入燕地,包括此前已经胡化的低地燕人移民,再次回到了他们祖先的土地上。公元3世纪随着段氏与慕容鲜卑政权的建立,燕地才开始大换血,即数次大规模的胡化时期,到13世纪为止,持续有约一千年,陆续有乌桓、鲜卑、羯胡、库莫奚、高句丽、粟特、突厥、契丹、党项、女真等族与当时的燕人通婚融合,其中以鲜卑、粟特与契丹人为主,上古时期最古老的高地燕人后裔正是他们主要的组成部分。
燕人血统中首先融入了大量鲜卑血统,以及少量西域羯胡血统,他们在当时都改成了本土姓氏,其后裔难以分辨,不过这次的民族融合较之后面的两次地域范围比较大,在北魏统一的整个北支地区都比较普遍,因而对于燕族自身的血缘并没有多少独特性。
在8世纪燕人开始大量融入了西域粟特血统(单倍型类群 R),是燕人异族血统中最主要的来源。到隋唐时期燕地的民族融合仍然在继续,并且燕人胡化的程度已开始高于此前蛮族的“汉化”,特别是在唐军把突厥战俘迁往燕地北境以后,属于粟特血统的胡人安禄山与史思明在燕南范阳一带起兵反唐,燕人也加入其中,凸显当时燕人的文化归属,民族认同已不再与中原人一致。随后河朔三镇的高度自治,造成燕地胡化程度远高于华北其他地区,大量散居中原的粟特人在安史反唐失败之后大都迁往了半独立的河朔三镇避难。粟特军人与燕地原住民大量混血,通婚率高达67%,甚至超过此前的鲜卑,因此前统治燕地的鲜卑贵族大多反对汉化,今天在燕地的昭武九姓者基本上都是粟特人后裔(安、史、康、石、米、何、曹、罗、穆等),从分布来看,以昭武九姓命名的村落主要集中于从保北过廊坊到滦州、辽西一线,以及从石家庄西部山区往东南方向过赵州到威县一带,再过衡水而到宁津一线,分别是河朔三镇时期幽州军与成德军控制地区。
自鲜卑南下到反唐战争时期,有一部分燕地原住民随着统治阶层的衣冠南渡亦迁移到了江南地区,随后被当地人同化。到10世纪燕云十六州并入大辽之后,两百多年的和睦相处中,北境燕人又与契丹人通婚,当时的燕人普遍已不认同与南方的宋人为同一族类,契丹人成为燕族人血统的最后一个显著的外族来源。后来的蛮族统治者因开始对中原汉人文化有所鄙视,金元清时期异族通婚很少,如燕地境内的满族与蒙古族、回族等长期保持独立,仅族内通婚。当时另有一部分源自奄蔡/阿兰人(现在北高加索的奥塞梯人与加泰罗尼亚人主要族源)的阿速特部族人由于保卫大都的缘故而跟随蒙古人进入燕地,他们除了作为大汗的精锐武士“怯薛”,也有一些在忽鲁格汗时期于古北口附近的燕山之中屯垦,他们的后裔有些作为明初洪武年间的山后移民而迁徙到了保定一带,赤峰北部的阿鲁科尔沁则是其后裔的主要集中地。元代以后燕族人的血统逐渐稳定下来,不再有大规模的异族血缘融入,人口结构开始主要受移民的影响,在文化上则与满蒙有了很大融合,包括语言上的进一步胡化。

●移民:
因燕人一直较中原人彪悍善战许多,军事传统浓厚,流民不敢侵扰,因而本地从未经历过中原流寇如黄巢式食人族与张献忠式杀人魔所造成的大洪水人口替换。直到元末明初再次遭遇兵乱,许多原住民要么随蒙古人北迁,要么作为军人战死,造成人口锐减,于是朝廷才组织了大规模的移民潮进行人口填补(主要是单倍型类群 O3里的藏羌系古中原人后裔)。但事实上并不像“洪洞大槐树”宣传的那样,该理论主要是在民国时期主张中华民族和大一统的国民党所夸大宣扬,为的就是削弱各地方的民族认同,让华北各族人民误以为是共同起源,都是所谓的炎黄子孙汉族人,其中还用了不少造假手段。比如许多当时没有家谱的人家就开始新编自己的祖谱,附和当时流行的伪汉民族主义,将祖先直接说成是山西人,并形成一股风气,其实他们大多都是北方游牧民后裔,游牧民本来就没有汉人修家谱的习惯。事实上的确当时在燕地有股移民潮,但当时真正的山西移民在所有移民之中所占比例并不是很高,山西移民仅为补充燕地南境人口稀少地区,比如衡水沧州一带,当地人所说的冀鲁官话之形成,就与其祖源晋西南的中原官话区有所关联。如今说晋语的张家口一带也多是那时候的屯兵移民,其来源为晋北代地纯晋语区。而燕地中境和东境则主要是由燕地北境的山民与卫戎的军人迁入平原,即滦平的“小兴洲移民”,仅为燕地内部的人口迁徙,而非外族移民。后来又因为闯关东,原本被南迁的满蒙族人所占据的燕地北境,也被重新迁徙而入的燕地东境居民所占据,如今辽西与赤峰等地的主体人口已经再次成为了说燕语的燕族人。晚清的晋人走西口中,张家口一带又进一步成为了晋语区,目前当地仅有少数原住民保留在临近保定的蔚县和广灵一带,因当地紧邻保定,又是小盆地的环境,没有与交通要道相邻,比较闭塞,故而外来移民最少。另一小部分外来移民则是源自明王朝迁都燕京以后,将其所统治的江南一带富户北迁以强化对其统治,同时还包括了一些被镇压后改土归流的岭南苗瑶族人。大规模移民肯定会改变当地语言以及风俗,比如满洲,但燕地仍然是以本土的燕语为主,与晋语差异明显,故而当代燕人主体仍然是此前胡化后的原住民后裔,属于游牧的内亚人种与农耕的东亚人种之混合类型。当代燕族人血统构成的多样性也很高,因为燕地特殊的地缘位置,便是东北亚与内亚、东亚的交接处。

2.燕人血型结构:

从血型分布来看,当代燕人以B型血最多,明显是因为与阿尔泰语系游牧民族的混血有关,其次是O型,属于上古诸夷土著的后裔,另外就是AB型的比例在东亚也是相比其他地区很高的,仅次于维吾尔人等中亚民族的占比,这与南支那各族A、O为主的血缘结构明显不同。在陈稚勇的《中国人ABO血型分布》一文里,调查资料显示河北人各型表现频率为A型25.27%,B型35.31%,O型29.42%,AB型10%,其中B型居第二位,为华北各省最高,AB型居第四位,次于山东、云南、辽宁,其他两种都不具优势。另外的数据显示北京市四型占比分别为27%A、32%B、29%O、13%AB(来自《A BRIEF HISTORY OF THE UNITED STATES IN CHINESE》P2)。

3.幽燕各地祖源:

如今幽燕各地里面,只有在保定地区,特别是北部易州地区其保留的中世燕人原住民后裔仍然占据地方人口主流,并且有最多的千年古村落,为数千年来燕人世居之地;承德一带也是原住民人口聚集之处,但值得注意的是,其境内许多聚居的所谓满族人,特别是在燕山地带的,实际上都是历史上“汉八旗”后裔,今天他们已与其他燕人无异,并没有人使用满语或其他习俗;京津城区的原住民所剩无几,除满晋移民外,南支人后裔也较多,当代城市化以后支那各地的人口都有大规模流入两市城区,百年前的原住民都只占很小一部分了;京津郊县加上廊坊、保定南部,与东部的唐秦一带则多是自燕地北境口外山后原住民以及军兵移居过去的,唐秦及南部的沧州兼有少数齐人移民后裔,燕地东境总体上中世燕人原住民的血缘仍然为主流,只是人口流动较大;辽西与赤峰除少数自中世未外迁的原住民外,多为晚清闯关东的唐秦移民后裔,等于是回老家了;而张家口,是原住民后裔最少的,蒙元亡国后,当地游牧民也就随之迁走,一个是明初屯兵,一个是晚清晋商走西口,当地原住民就被置换成了目前的晋语人口为主。以上几地都是传统上原燕国范围内的人口分布区,也就是典型的幽燕地区,至于在当代已纳入了燕文化的南境三市,石家庄的中世原住民不到一半,自西往东原住民越来越少,往东的衡水与沧州就多为晋南讲中原官话的所谓洪洞大槐树移民后裔了,因当地在靖难之役时受破坏最大,几乎成为无人区,成为幽燕移民最多的地区之一。

4.燕人种族构成:

结合燕人各血型比例以及移民历史,可以看出整体上当代燕族人父系祖先比例大概为3成诸夷原住民后裔、2成中原或晋人与南支移民、1成鲜卑人、2成粟特及突厥人、1成契丹人,以及1成其他族源,母系祖先应该大多还是诸夷后裔,但从外貌特征也可看出内亚祖源比重也不少。从现代的Y-DNA抽测结果来看,现代燕地人口约有7成O系(其中O3占6成),1成R与Q系,1成C系,1成N与D系以及少数的其他来源(见下表)。
由上可知,在体质上,现代燕族人与华南那些古中原人和苗蛮百越混血的民族有显著差异,与古中原人和东夷混血后裔的齐人、保留有较多汉人土著血统的中原人也有很大差异,与同样经过胡化但族源所异的晋人也不同(晋以匈奴、羯胡、突厥人为主),当代幽燕民族在血缘上有自己独特的结构。

5.天主教社区:

在燕族人中的天主教徒,就如信仰伊斯兰教的回族一样,传统上也是教内通婚的制度。由子女继承父辈的信仰,不轻易对外传教,由此形成了许多奉教百年以上数代人的公教家族,是信仰基础十分牢固的共同体,由此幽燕天主教徒之间的血缘是十分亲近的。也有独特的来自天主教礼仪的文化习俗,因而不可能再和大多数是无神论或多神崇拜的汉人为同一个民族了。

6.人口:

据2015年各地方政府统计,幽燕14地市共有总人口10452.78万,其中北京官话人口7752.61万(京、津、廊、保、唐、秦、承、赤、朝、葫),冀鲁官话人口2258万(石、衡、沧)晋语人口442.17万(张)。少数民族总计约有454万(京48万、津31万、廊12万、唐26万、秦50万、承150万、赤16万、朝22万、葫72万、沧20万、张7万)。除去少数民族,燕地人口共有约9998万人(还要加上邢台市除市区、邢台、沙河、内丘、任县、南和、平乡、临西以外地区的约383万,山东的宁津和内蒙的太仆寺旗等几县人口也未算入),其中北京官话人口约7325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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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燕族简史:

1.古典燕人:

幽燕先民在数万年前就已开始在这片土地定居。从殷商起源的玄鸟部族开始,到周人殖民的姬姓燕国,再到燕人胡化前的帝国统治期,在燕地生活的土著居民为第一代燕族,即古典燕人。其以农耕式生活为主,少数为游牧生活,前身为环渤海圈的诸夷部落民,其国族认同身份为姬燕诸侯国,是诸夏的一部分,与当时东方的齐国和宋、卫等殷商后裔在血缘上亲近,彼此语言也是互通的。燕地被中国占领以后,燕人分化为南方汉化的低地燕人,与北方山间游牧的高地燕人,低地燕人为纯粹的农民,在帝国的压榨之下日益消亡,自由的高地燕人则接受了大量的草原胡人文化,为第二代燕人的形成奠定了基础。

2.中世燕人:

自中原人衣冠南渡,燕地胡化到蒙古人的欧亚帝国统治前为第二代燕族形成时期,即中世燕人。燕地胡化属于民族传统与自由的复兴,也是燕地再封建化时期。此时生于燕地的原住民与大量外来胡人通婚,在体质和语言上都与华北其他地区的人群逐渐区别开来,幽燕原住民血统主要通过母系遗传延续下来。燕地也再次成为半游牧半农耕地区,至今在燕地乡间仍然可以常见牧羊人放牧,是为当时游牧民遗存的文化。当时在燕地恢复起数个以燕为名称的独立政权,如鲜卑慕容之燕与粟特安史之燕,说明燕民族在当时仍然拥有共同的文化认同。这时期燕地居民的血缘也已经发生很大改变,尤其是粟特人这个主要的内亚雅利安血统融入。结合此前数次胡人的统治,燕人自己的语言也拥有了许多外来成分,与中原人官话的差异越来越大。与胡人的长期相处也在燕地原住民中重新产生了独立的民族意识,以抗拒南方的大一统汉人政权。这个进程却被后来持续四百年的大一统帝国集权统治所停滞,因燕地自此成为帝都所在地,“燕”的名字逐渐被族人遗忘,而成为了直隶、河北等代表帝国统治之下对费拉顺民的称呼。

3.现代燕人:

第三代燕族的形成以天主教传入燕地为起点,与燕地成为帝国中央几乎同期,一直持续至今。金元时期燕人的血缘结构趋于稳定,只有明初的移民潮造成了一些影响。天主教社区之间严格进行内部通婚的制度,使得燕地天主教徒之间的血缘十分亲近,也让新的燕民族越发拥有独立性。十九世纪以后西方民族主义运动兴起,以语言为主,在欧洲形成了众多现代民族国家,而宗教信仰也是一个现代民族的重要组成部分,像是回族主要就是因为信仰伊斯兰教而获得该认同。因燕地境内大量的天主教徒,并拥有共同的语言和习俗,现代意义上的燕族也已经充分具备了建立独立民族国家的内在条件,但由于这个时期燕地处于帝国中心,而没有再次有效的建立起独立的政权,其民族认同意识也未能广泛兴起。因而当代燕民族的首要工作便是促进国族共同体的自我认同,只有完成这一步,现代燕族才算真正成熟,才能再次建立独立的民族国家。
总体来说,我们当今这个新的幽燕民族,是一个继承了先秦周制的尊礼古风,又融入了塞外胡人的封建武德,以天主教信仰作为灵魂的民族共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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